第287章 老魔伏诛恩怨了!论道三元证逍遥!(1/2)
第287章 老魔伏诛恩怨了!论道三元证逍遥!
苏星河步入木屋,映入眼帘的正是丁春秋狼狈不堪地扑跪在无崖子面前,哀声求饶的场面。
“丁春秋,”苏星河声音冰冷,带著积压数十年的恨意,“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日这般光景吧?”
丁春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仙风道骨,此刻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师父!师父在上!弟子知错了!弟子罪该万死!求师父念在往日情分,饶过弟子这条狗命吧!”他声嘶力竭,姿態卑微到了尘土里。
无崖子悬於半空,自光复杂地俯视著脚下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最大的仇敌。
看著丁春秋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他心中百感交集——数十年的仇恨、残废的煎熬、
苟活的屈辱————种种情绪翻涌。
他万万没想到,马大元竟真的说到做到,將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生擒到了自己面前!
有生之年,竟还能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师父!”苏星河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丁春秋罪大恶极,欺师灭祖,万死难赎其罪!万万不可轻饶!”
无崖子深深地嘆了口气,他看著匍匐在地、抖如筛糠的丁春秋,缓缓道:“丁春秋,你这悖逆之徒,事到如今才知摇尾乞怜,不觉得太迟了吗?”
他不再看丁春秋,转而对著苏星河,语气决然:“星河,这逆徒————便交由你处置了“”
“是!师父放心!”苏星河眼中迸射出復仇的快意与狠厉,“弟子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话音未落,他身形疾动,运足毕生功力,一掌如雷霆般狠狠拍在丁春秋的丹田气海之上!
丁春秋周身要穴早被马大元封死,此刻如同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伴隨著丁春秋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苦修数十载的邪异內力瞬间如泄气的皮囊,被苏星河一掌彻底废去!
眼见求饶无望,绝望与疯狂瞬间吞噬了丁春秋。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欲滴血,用尽残存的力气破口大骂:“老贼!无崖子你这老不死的!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將你挫骨扬灰,杀得乾乾净净,以绝后————”
他恶毒的诅咒尚未骂完,苏星河已闪电般出手,一记凌厉的指风精准地封住了他的哑穴,將后面污秽不堪的咒骂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无崖子仿佛没有听见那恶毒的谩骂,声音疲惫而平静:“星河,將这逆徒带出去处置吧,莫要污了此地清净。我与这位马英雄,还有要事相商。”
“弟子遵命!”苏星河恭敬地跪下行了大礼。隨即,他如同拖拽一条死狗般,將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丁春秋从地上提起。
站起身后,苏星河再次对著马大元深深一揖到底,语气诚挚无比:“马帮主大恩,苏星河没齿难忘!今日得报师门血海深仇,全赖帮主神威!日后帮主但有所命,苏星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马大元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劲力將苏星河托起:“苏先生言重了。”
苏星河感激地再一拱手,不再多言,提著彻底废掉、只剩一口气的丁春秋,大步走出了木屋,去执行他等待了数十年的“清理门户”。
待苏星河提著丁春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石室重归寂静。无崖子悬於半空,声音沉凝而带著履行承诺的庄重:“马帮主信义为先,已將那逆徒擒至老夫面前。老夫自当遵守前约,以这身微末修为,助帮主打通神功关隘。”
“不急,此事稍待片刻无妨。”马大元却摆了摆手,神色中带著探询之意,“马某心中尚有一惑,欲向前辈请教。
不知前辈对贵派三门神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涉猎几何?对这三大奇功又有何等洞见?”
无崖子眼中精光微闪,带著一丝讶异:“哦?马帮主竟也知晓我逍遥派这三门不传之秘?”
马大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朗声吟诵,声调悠远,仿佛蕴含著大道真意:“穷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是故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这————!”无崖子身躯微震,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紧接著,马大元口中又流淌出一段玄奥晦涩、阐述无形无相、模擬万法的经文,正是《小无相功》的精髓要义。
无崖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原来如此————马帮主竟已得窥《北冥神功》与《小无相功》之堂奥。”
“不错,”马大元坦然道,“除却那最为神秘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贵派其余两门至高心法,马某確已见识过其真容。”
无崖子喟嘆一声:“实不相瞒,此功唯有大师姐天山童姥修得大成,先师逍遥子亦未曾传授予我。老夫对其所知,亦是有限。”
马大元顺势问道:“那么前辈以为,这三门同出一源的神功,是否可同参共修?若三者合流,臻至化境,又將產生何等通天彻地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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