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簌簌坦白;簌簌远行(1/2)
第334章 簌簌坦白;簌簌远行
这个问题。
是个令白簌簌头疼的问题。
倒不是人选难挑,主要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哪怕知道,她只是给自己的道侣找个玩具,可到底是跟別的女人分享了。
“玩具————不算人!!”
想起陈业的日夜磋磨,少女咬了咬牙,强行坚定意志。
她可是听说过,常有修者得不到满足,就去外面招花惹草。
比起陈业自己偷偷的去找人,她更寧愿直接帮他解决好一切,將事態都掌握在自己掌心中。
再说了,其实白簌也不忍心见到陈业遗憾的神色。
陈业见少女蹙眉思索,绞尽脑汁的模样,顿时一惊。
他心下暗道:“这傢伙,难不成是真的要给我找道侣不成?我还以为她故意诈我————
我陈业,又岂是贪图美色之人?以前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几十年的时间都熬过去了。”
陈业定了定声,揉了揉少女毛茸茸发顶,温声道:“白真传,你未免低估我了。我陈业,本就是个清心寡欲之人————”
谁料,这话刚出口,白簌眸子一睁,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陈大教习,你是在说笑话吗?你要是清心寡欲,我的腰————咳咳,再说,你平常在外沾花惹草,真当我不知道吗?”
陈业大感冤枉。
他什么时候沾花惹草了?
他挑了挑眉:“什么沾花惹草,白真传何出此言?”
金髮少女冷笑一声,板著脆生生的手指数了起来:“我宗內门弟子,李秋云,你作何解释?”
“秋云?她只是我侄女————”
“侄女?哦?本真传,可不知晓李家还有你这个亲戚!”
陈业正想狡辩。
又见白危险地看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最近,李秋云成天茶不思饭不想,时常跑到抱朴峰下徘徊。她什么心思,你当真不知道吗?”
秋云时常来抱朴峰?
陈业一怔。
他的確不知道。
而且。
更让陈业意外的是,他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白竟然知道?
似乎看出陈业在想什么。
白簌簌小脸一红,她撇了撇嘴:“你可別瞎想。本真传是何等地位?自然要对身边人好好调查一番,饶是你陈业,也不例外!怎么,你有意见?”
陈业无奈拱手:“白真传所作所为,正確的,合理的,毋庸置疑的。在下绝无非议。”
少女满意点头,又板著手指数了起来:“还有。茅家那位筑基修者,茅清竹!青君的娘亲,嘖嘖————
有青君为纽带,你们这关係不亲也不行啊!听说,近日来,茅家家主茅诚,有意为她找婿,偏偏茅清竹全拒绝了————”
清竹姐————
陈业这下真没话说了。
他跟秋云之间,从未发生什么。
但和清竹姐之间,却有过种种暖昧过往。
他心中暗嘆一声:“如今既然和白簌簌结了道侣,日后又该怎么面对清竹姐?这些时日沉浸修行,倒是忽视了她————”
念起种种,陈业面上不由流露几分愁色。
白簌眸光一动,还当陈业鬱闷她的监视,也不继续数下去了。
她背著小手,老气横秋地道:“哼!你可別误会!本真传只是例行常规调查你而已。至於吃醋这种事情,万万落不到本真传身上。普天之下,有何物是我白簌簌得不到的?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嗯————”
陈业应道。
簌簌,哪里都好。
身娇体柔,容貌可爱,地位不凡,修为强大。
又对他好到了极点,各种宝贝根本不藏私。
唯独有一点,就是太过霸道。
若她不愿自己跟茅清竹在一起,那便说什么都不愿意。
可想想也是—天底下,哪个女人会愿意?
只是————
今天晚上,她却漏了点口风。
陈业正沉浸在思索中,並未注意到面前少女的神色变化。
白簌一直盯著他。
她很在意陈业的反应————毕竟,自己做的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白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觉得自己过分。
但在陈业面前,她偏偏常觉亏欠。
既觉得自己盯他太紧,又觉得自己愧对他————
当然,这个愧对不是说双修上的愧对,而是指她乃灵隱真传,身负各大长老的期望,承继父亲遗愿,忙碌非常,又要兼顾修行,平日里很难陪他。
若不是刚斩了万傀傀师,否则她这个月恐怕都没时间陪陈业了。
白簌簌贝齿轻咬下唇,看著陈业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心中天人交战。
许久。
“算了!”
少女忽地恨恨出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本那股子要给陈业“选妃”的兴致全无。
陈业回过神,有些错愕:“什么算了?”
“我说,我帮找侍妾的事情,作罢!”
白簌簌別过头,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闷声道,“本真传刚才仔细想了想,给你找个固定的放在眼前,我看著心烦。若是找个我不喜欢的,天天在院子里晃荡,我还不得气死?若是找个太好的,我也怕自己忍不住————想弄死她。”
陈业闻言,嘴角抽搐一下。
这丫头,还真敢下手啊————
他上前一步,正欲宽慰几句。
却见白簌簌猛地转过头,伸出葱白玉指,狠狠戳在陈业的胸口,眸子死死盯著他,神色郑重:“陈业,你给我听好了。”
“虽然我不给你找人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大多是管不住自己的。”
“尤其是你这种————一旦开了荤就跟头蛮牛一样的傢伙。”
说到这,她脸颊微红,却强撑著气势,继续道:“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的那些烂桃花,甚至——日后若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狐媚子勾了你的魂,或者你真的忍得难受,想要————想要偷吃————”
这“偷吃”二字,她说得极为艰难,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只要你別像防贼一样防著我,別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我都————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讲到最后,少女好似释怀了一般,神態都轻鬆不少。
罢了。
未来一年,她怕是都抽不出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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