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一个马奴,怎敢覬覦陛下(1/2)
夏侯玉都以为司项是说错话了,但並不是。
司项就真是这样想的:“末將不想和殿下扯上关係,这样末將就不用回忆过去那些骯脏事,去和人分辨、確认哪些人该杀,哪些人不该杀。”
“就让大家正常骂末將,追责末將的罪责吧。”
一遍遍回忆自己做的那些骯脏事,去想自己杀多少人,並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
他更不想知道自己刀下有多少不该杀的冤魂,就让他纯粹做个恶人吧。
做了恶人的事,却想做好人,那是异想天开,只会让人更痛苦。
他本来就是挥刀不眨眼的,残暴血腥的人。
夏侯玉没想到司项的要求,竟然是不要和她扯上关係。
却又能理解司项说的意思:“你確定?”
“嗯。”司项肯定点头:“殿下,末將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殿下能不能不管末將的审问,也不要仔细看那些罪证罪名。”
夏侯玉是女帝,不可能不看,但他却忽然希望她能少看一下,或者说不要看得那么仔细。
他做了那么多数不清的骯脏的事,杀了那么多的人,他不想让她全看到。
他当初刑讯逼供,这次也会落到他身上。
他也不想被夏侯玉看到那样的他,因为每一个伤口都在折射他曾经做的事。
夏侯玉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
司项连为难都没让她为难,直接说了这样的话。
但这就是司项真正的想法。
好半天,夏侯玉才哑声说了一句“好”。
司项跪下磕头拜別:“多谢殿下。”
他盼了多年,一直坚持著,终於盼到了殿下,可相处的时间却这样短暂。
但没什么不满的,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你快起来。”夏侯玉走到面前,裙摆扫过司项放在地上的手。
司项的手蜷缩了一下,很快被夏侯玉叫起。
司项被带走后,和很多禁卫军一样被审问,很多事他不记得了,便回答说不记得了,和想像中的一样,他被用了刑。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的罪名还是罪证也一直再增加。
罪名,罪状触目惊心。
关於司项的罪名罪状,其实早就送来了,奏摺很厚,可以想像有多少罪名。
夏侯玉翻开,粗略扫了一下,但应了司项的话,並没有仔细看。
但看到了最终的处决,满门抄斩。
说是满门抄斩,可司项根本没有什么家人,其实也就是他罢了。
处理结果没问题,但夏侯玉一时没批。
忙了几天,故意將那摺子落到一旁,没有处理,可今日废后却再次提起来,提醒她该处置了。
提醒无可厚非,可废后的话,却让夏侯玉很压抑。
她大步走了好几步,心中还是压抑得厉害。
走了好一会,就遇上了金子。
金子早已確认安全,从蜀地再次跟著回到君朝城,看到她后跑上来就是一顿亲热,夏侯玉微微喘著气停下,看著金子身上掛著的身份狗牌,终於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为什么会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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