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娇贵和亲公主在权力顶峰封神(18)(2/2)
邵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走上前去,忽然抚上了她头上的金釵。
“我记得,以前四妹那帮人总是嘲笑你穿金戴银的,十分俗气,是么?”
邵怀笙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她们说我像个暴发户。”
邵棋摇了摇头。
“要用很多钱才能堆起来的东西,譬如你头上这支八宝金釵,根本没有俗气一说,只看人能不能撑得起来。”
“所以,你根本无须介意自己的出身,只要能加以利用,那会是你的一大助力。”
邵怀笙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抬眼,眼里有些许疑惑:“那父皇不喜怎么办……”
“父皇管过你的死活吗?”
邵怀笙一怔。
邵棋直直地注视著她:“別心软,会被那些人活活吃掉。”
“我知道了,三姐。”
邵怀笙低下头,將这些话深深地记在心里。
由於洛棲占了英王正妃的位子,邵梦又成功地勾搭上了萧从丰,所以邵成不准备再將邵怀笙嫁给雍国的权贵们,而是算计著让她回国,从自己那些臣子们挑一个,让她嫁过去,巩固势力。
於是不久后,邵怀笙就被强制送返回鄴国。
春寒料峭,邵棋在关外送她一程。
“三姐,你多保重。”邵怀笙看向她,有些心疼。
一个自幼丧母、外祖家没落却又天资出眾的嫡公主,被陷害远嫁她乡,即使再聪慧,总归不是条坦途。
邵棋知道她在想什么,朝她展顏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些矜傲之色。
“如日之曜,不可直视。如月之洁,不可相近。我可是占阳公主,我永不败。”
邵怀笙笑了笑,低声道:“我在鄴都,等三姐的好消息。愿你我都能……得偿所愿。”
“一言为定。”
马车缓缓地起行,邵怀笙凑在窗户边上往外看,看到后面不远处,身著暗红色襟袍的男子走了过去,俯下身,將女子的大氅系带又紧了紧,怕她著凉。
邵怀笙看著看著,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她不是孤身一人,那么荆棘丛生的一条路,那么冰冷的王座,有人陪著她。
……
过了初春,寒气退了些,萧从丰和邵成一拍即合,决定去猎场狩猎。
礼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忙得连著几天脚都不著地,霍让也多了许多要处理的事。
不久后,皇帝臣子家眷们浩浩荡荡一行人去到了皇家猎场上,狩猎大概要持续七八日,礼部官员和內廷忙著搭建帐篷御寒。
邵棋自然不与萧贤住一个帐篷,上次宴会结束的当天晚上,萧贤喝醉了,闯进了她的院內,嚷著要让她侍寢,霍让冷著脸从背后打晕了他,然后照例把他丟进了偏房,似乎还加大了用药的剂量。
这都是邵棋第二天早上醒来听白朮说的,前天晚上霍让快准狠又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系列事,根本没让萧贤吵到她。
“本王的王妃可真有本事,连住都不想和本王住在一起。”萧贤脸色难看极了。
邵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帐篷。
“王爷,恕属下直言,您得想办法,让她给您生个孩子。”张素行侍立在一旁,眼神深沉。
萧贤冷哼一声:“她再厉害又能如何,一个女人家,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张素行摸了一把鬍子,眯了眯眼睛,隱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