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难道有危险(1/2)
听明白了其中原委后,周家人只盼著能够將其儘快抓获。
一来好让魏將军省心。
二来也能还整个灵州城一个太平。
不然让著一群被朝廷定为重犯之人,在城中四处逃窜,总归是不安生的。
这时,孙萍花她们已经把赵多喜找来,妯娌几个嘰嘰喳喳地说著此事,赵多喜也乐得多个外快。
而周老三则跟老四嘀咕著,这几日最好不要到处閒逛。
免得撞上那伙通缉犯。
可別闹出啥麻烦。
只有魏泠没再说话,他沉默地坐下廊下,脸上露出一股凝重之色。
周老太看了他几眼,不知怎的,心里开始犯起嘀咕来。
她隱约觉得,魏將军好像有所隱瞒……
像是此事另有隱情似的。
细想想看,不过是一村子村民罢了,最多是凶悍一些,能有啥通天本事,竟让朝廷抓了几年也没抓著。
况且,就算真是如此,不过区区抓些重犯而已,也不至於让一个大將军心事重重啊。
周老太晃了晃脑袋,实在是想不通。
这会子时候也不早了,宋念喜她们该去做晌午饭了,周老太本想留魏泠一起用饭,可魏將军却拒绝了。
就在送魏泠出门时,周老三又想起来问:“对了將军,既然那抓捕重犯是您本家侄儿的差事,那您又是有何差事在身,为何明日就急著走,不能再留几天。”
魏泠神色顿了顿,更显失落之意。
他回道:“再过两个月,便是皇上生辰了,皇上下令要本將军带人去南海之地,为皇上运送回一尊明珠神像做寿礼。”
“原来是运送明珠神像,只是这种事情,也要劳烦您一个大將军亲自出动吗。”周老四的疑惑脱口而出。
魏泠沉默了一瞬。
然后便垂下眸子苦笑道:“既是臣子,那无论差事大小,自然都得听命。”
说罢,他走了没两步,又回头看了看。
“对了,我在別院內还留下不少银钱和贵物,要是本將军……没办法再回到桃源村,那些东西便留给绵绵长大做嫁妆吧。”
看著他稍显落寞的背影,周老三有些发愣。
这魏將军咋有些奇怪呢。
难不成,这运送神像的差事,还能有啥问题?
“三哥,你觉不觉得魏將军说的话,不像是离开一阵子,倒像是在诀別一样。”周老四摸著后脑勺:“魏將军,该不会是要有大麻烦了吧。”
“別乌鸦嘴。”周老三轻声喝止了老四。
只是他自己心里头,其实也有这预感。
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大对劲儿……
……
送走了魏將军后,宋念喜她们仨就去小厨房忙活了。
周老四拎著把锄头,趁饭没好,也閒不下来,就去山上耪了会儿地。
周老太和周老三在廊下嘀咕了会儿。
过了不知多久,小厨房里开始阵阵飘香了。
炸大虾的油香溢了满院子都是。
周老三使劲闻了闻,还闻出了股干煸肥肠的味儿,他赶紧堵上鼻子。
这肥肠向来是老四和三郎的最爱,老三可不爱吃。
至於那道油炸大虾他就可喜欢了,家里就属他跟绵绵最能吃虾。
这时老三才忽然想起,孩子们今个儿咋这么安静,自打方才进了屋,就没再有动静。
“娘,绵绵他们今日倒是老实啊。”周老三嘀咕道。
周老太一听,忙站起身:“这么静肯定是有事儿,要不就睡著了,要不就是在闯啥祸呢,咱进去看看。”
这娘俩一前一后,才刚进正屋,就被一阵微醺的酒气嚇了一大跳。
周老太瞪大眼睛,三步並作两步跑向暖阁,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七倒八歪的五个小醉孩儿!
喝过酒的茶碗散落一地。
装著葡萄酒的小木桶也快要见底。
酸奶块子和肉乾子也撒得哪儿都是!
周老太惊觉抬头,正好喊醒孩子们,就听三郎忽然扑通坐起,脸蛋儿通红地朝她嘿嘿乐。
“喝,好喝,奶,再来一碗!”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周老太赶紧给他先抱到炕上。
周三郎倒头就开始打呼,没再吭声理她。
这时,老三也要给孩子们抱走,谁知还没动手,就被四郎一把抓住了裤腿,直往嘴巴里塞。
“呜呜好吃,肉乾子真好吃,咸味儿足,这块儿咋嚼不动啊……”
“你可得了吧你,爹的裤腿子你要是能嚼动,那你长的可就是狗牙了。”周老三无奈地给他提溜起来。
周老太只觉得脑瓜嗡嗡的。
这时她赶紧找绵绵。
找了一圈,才在拔步床的最里角看见她的小脚丫。
一大坨被子把绵绵蒙了个结实。
她缩著小身子,像个球儿似的滚成一圈,小脸蛋儿红得像熟蟹子,微微有些肿。
只露出来的两只小脚,一只塞进大郎头髮里,另一只被二郎搂在胳肢窝里。
周老太心疼极了,忙伸手去抱她,才刚一碰到手,绵绵的小嘴儿就回味似张了两下,发出晕乎乎的哼唧声。
周老三捡起葡萄酒桶,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娘,看他们都醉成啥样了,他们小小年纪还挺贪杯,居然都快给喝乾净了,人家魏將军可是送了整整一小桶呢。”
周老太被气笑了。
她忙先给绵绵搂怀里,摸了摸著小脸儿:“瞧这乖宝儿喝得脸都烫,你这当爹的还就知道笑,快给大郎他们都抱上炕啊,再让你媳妇儿煮些羊奶,给孩子们解解酒,不然这难受劲儿到了晚上都缓不过来。”
被这么一弄,周家的晌饭也就拖后了。
他们忙著先给孩子们醒酒。
宋念喜煮了一小盆羊奶,弄得温乎了些,可惜孩子们要不然就是睡得醒不来,要不就是嘴里嚷嚷著只喝葡萄酒,硬是餵不进去多少。
孙萍花在一旁抱著酒桶,也被孩子们勾出了馋虫。
趁著周老太没看见,她偷摸尝了两口,然后小声道:“老三家的,这酒不咋醉人,还怪有滋味儿的,孩子们就是喝多了,不然也不至於醉。”
宋念喜嘆了口气。
只好先把羊奶拿走,餵不进去也没法子硬餵。
大郎和二郎许是喝得少,还能好些,只是安静地睡著。
偶尔睁开眼睛,也最多就是看会儿妹妹,不咋闹腾。
可三郎和四郎就不行了。
俩小子睡了没多久,就抱著绵绵的尿壶,轮流吐了起来。
吐完了还不忘嚷嚷著继续喝。
气得周老太抄著鞋底子,一人腚上来了两下,这才都老实了闭嘴了。
至於喝的最多的,就是绵绵了。
她像个小肉球似的,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
有时会滚来滚去,有时又开始酣睡打呼,硬是折腾到夜里,才终於从酒劲儿中缓了过来。
这一清醒了还就扑通坐起,硬是瞪著双有点红的眼睛,像惊著了似的反覆嘀咕:“奶,我那葡萄酒和奶块子还没吃完呢,你没给我扔了吧。”
“没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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