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奇怪的老人(2/2)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凡先是心中一颤,差点连烟都没有抓住,当即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
隨著女警朝自己靠近,陈凡顿时乐了,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帮他处理化验的那个女警,当时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凶,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也没有反对,默默的收起烟。
只见女警来到陈凡面前先是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眼生,算了,不知道要注重仪表吗,自打你们穿上这衣服的那一刻起,你们代表的是这个国家,你们所面对的是这个国家的人民,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我不管你是谁推来的,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做好我们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听见了吗?”
陈凡看著训斥自己的女警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学生时代的影子,当即吶吶的点点头说道:“明白了。”
听见他的声音女警又是一阵皱眉:“戴口罩干嘛,不知道......”
眼看女警又要讲规则的时候,陈凡连连摆手说道:“我感冒了,医生说容易传染,叫我最好带个口罩。”
说完之后,陈凡故意捂著口罩咳嗽了两声。
女警闻言顿时点点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感冒了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个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的维护社会治安。走吧!”
说完之后女警当即朝楼梯走去,陈凡见状只好嘆了口气跟上去,现在她被当成了实习生,反正也没有下手的地方,倒不如跟上去看看,说不定瞎猫能碰见死耗子,遇到徐京也说不定。
毕竟他只是看过徐京年轻时候的照片,按照时间来算,徐京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所以现在只需要注意这警局內可疑的老头子就行。
可是他跟著女警一路上都没有看见老头子,最后女警带著陈凡来到一间大的放映厅面前说道:“进去吧,许老会为你们讲解接下来事情安排。”
陈凡闻言心中顿时一动,“许老,会不会是徐京的化名?”
但在女警面前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只是点点头说道:“师姐你不进去吗?”
“嗯,这些东西当初我实习的时候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训,我才不去,行了,快点进去吧。”女警闻言顿时脸上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
陈凡见状只好强忍著头皮朝里面走去,他现在只能期望这放映厅內一片漆黑,最好是在看案例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放映厅和电影院有点相似,一进去就是一个拐角原本站在门外只能勉强听见声音,可是一进入这个拐角之后,声音顿时被放大数倍,清晰的声音瞬间传入他的耳朵里面。
陈凡听见那熟悉的走进法治节目的声音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真的在放视频。
陈凡看女警没有跟上来,此刻他站的这个地方无论是里面往外还是外面往里看都是视觉盲区。
见此他当即唤出夏凝语的鬼域,鬼域瞬间將他给笼罩住,他原本是想离开这里的,可转念一想要是那姓许的真的是姓徐的怎么办。
“算了,还是进去看看。”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陈凡当即抬脚走了进去,那些实习生原本正坐得端端正正的看著银幕上的视频,可是突然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陈哥,我怎么感觉突然温度下降了好几个档次,你也没有发现?”
“嘶,该不会谁把空调开成冷风了吧?”
......
靠近陈凡的两个实习生对於突然到来的寒冷表示一脸问號,陈凡见状当即压缩了一下鬼域的范围,隨著鬼域范围的缩小,原本有点骚动的场面才重新平静下来。
这也不能怪陈凡,鬼域在开启的那一刻多多少少都会释放出一点点的鬼气,但过一会儿后便会消散恢復正常,这也就是许多人在陷入鬼魂布置的迷魂阵时,刚开始会感到寒冷的原因。
陈凡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一眾实习生开始重新將目光放到屏幕上的时候,心中才放下心来。
他的目光开始在放映室內来回扫动,可是放映室內並没有老人的身影。
“许老,该不会还没有来吧?”陈凡慢慢的走向最后一排,这一排只坐著两个人,一男一女。
两人的面容看起来有点像兄妹。
“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一点点奇怪?”
突然女孩微微的偏了偏头,对著一旁的男孩说道。
“嘘!”
男孩伸出手指示意女孩不要讲话,然后从兜里面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
陈凡盯著这对兄妹不禁感到有点奇怪,这写字不必说话的动静来得大。
见此他当即坐在了女孩身边,想看看男孩会写些什么。
男孩双眼直视屏幕,身子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在认真观看视频一样。
可是坐在旁边的陈凡却能清楚的看见,男孩正一手按著本子,一手握著笔在本子上面一笔一划的写著字。
可坐他旁边的妹妹就没有如同一样,很自然的靠著椅子上看著他写字。
大约半分钟后,男孩才將手中的本子递给了女孩。
女孩接了过来放在腿上正准备看,一声苍老的咳嗽突然从陈凡身边响起。
这声音不仅仅嚇到了这对兄妹,同时也嚇到了陈凡。
陈凡扭头朝老人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灰色古袍的老人正站在陈凡左手边直勾勾的盯著这对兄妹看。
可是陈凡心中却感觉很奇怪,这老人的眼光明明在打量这对兄妹,可是他却感觉好像是盯著在他一般。
若不是身上的鬼域,陈凡都会怀疑这老人能看见自己了。
“上课不好好听讲,將来犯了错误对得起警察二字吗?”老人一把夺过女孩还没有来得及看的字条。
陈凡眉头一皱,他隱隱感觉这字条是老人单纯不愿意让自己看到一般,可是却又没有任何证据,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老人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