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被送出国(2/2)
王悠悠不甘於楚知意打她那两耳光,不甘心地付了钱之后,便想著报復她。
她筹划了一晚上的要怎么报復回来,等到第二天就准备实施,哪知她才刚刚离开家,便被控制了行动,直接被人送到了机场。
王悠悠的妈妈站在机场门口,看著王悠悠过来,跑过去对她说道,“悠悠,这可是你的福气!你以后在国外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王悠悠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妈!你在说什么?我不要出国,我在国內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送我出国?!”
“这哪是我送你,这是宴总送你!”王悠悠的妈妈脸上带著笑容,“在国外好好的啊。”
在听到宴总这两个字后,王悠悠的脸色骤变,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我不出国!妈妈,宴惊庭他根本没想让我好过,你別让他们把我送过去!妈妈!”
“悠悠!不许任性!”王悠悠的妈妈正色说。
一左一右两个抓住她的女人冷漠地看著王悠悠,朝王悠悠妈妈点点头,接过王悠悠的护照与身份证,带著她朝机场內部走去。
王悠悠一路剧烈挣扎,可她身边的那两个女人的钳制就像是铁笼一般,让她完全失去任何逃跑的机会。
直到她被按在飞机的位置上。
王悠悠愤怒地甩开她们抓住自己的手,怒火衝天地给楚知意打电话。
只可惜,楚知意早就把她的所有联繫方式都给拉黑了,王悠悠根本打不通!
她怨恨情绪达到顶点,不由张口大骂,“楚知意!你这个贱人,竟然让宴惊庭对付我,你以为把我送到国外就行了吗!等我回来,我一定把你给杀了!”
“楚知意……我一定要杀了你!”
飞机上的眾多旅客古怪地看著王悠悠,最后默契远离她,以免被这个疯子给误伤。
她被送到了陌生的国度,她来不及逃跑,钱包,手机,电子產品,在下飞机后,被人全部拿走,而王悠悠则被送到一辆车上。
周围人说的话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王悠悠听不懂,她说的话,车上的那些人也听不懂。
王悠悠看不到外面的景色,那股恼怒才渐渐消散,变成了对未知的恐惧。
他们要把她带去哪?
她尝试偷跑,但一群人看她一个人,她才迈动一步,就被人再甩一巴掌,打她的那男人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堆话,似乎在威胁她什么。
王悠悠默默流泪,愈发担惊受怕。
等车子渐渐停止行驶,王悠悠被车上的人一把推了下去,她趔趄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脸不慎被钢丝划到,鲜血顿时汩汩流出来!
王悠悠颤抖捂住脸,尖叫著哭了出来。
她没看到,在她的背后,是一片被钢丝围著的九十年代建筑,从建筑里走出了两个壮汉,来到她的面前。
“是她吗?”
“是,没错。”
二人比对了一下,確认了人后,拎垃圾般將王悠悠给拉了起来,她半边身体拖在地上,被拖著朝建筑內走去。
王悠悠惊恐地看著那建筑,最后一根弦断裂,彻底崩溃。
江城。
宴惊庭一如既往地来到公司,处理著下属送上来的文件。
阿黎敲了敲门,走进来低声匯报,“先生,已经都解决了。”
宴惊庭头也没抬,在一份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语气冷淡,“看紧了,別让她有机会跑出来。”
“我明白。”
想起了什么,宴惊庭抬眸看了阿黎一眼,“这件事別在知知面前提。”
阿黎再次点头,等宴惊庭不再吩咐,他这才离开办公室。
忙到中午,宴惊庭收了笔,看了看外面湛蓝天空,快过年了。
楚知意答应了孟珩与楚星河,等她在宴家过完大年初一,就前往京市拜访孟家人,並回家看望父母,把名字上了族谱。
作为女婿,宴惊庭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去的。
他还得想想要准备什么新年礼。
楚知意也在为这件事情所烦恼。
演播室里还在彩排,没有楚知意什么事儿,她刚刚和楚星河聊完天,楚星河给她讲了讲孟家都有什么人。
除了她见过的小舅孟珩,楚知意的外婆已经离世,外公身体还算健朗。
还有一个大舅,一个二舅。
二人一个从政,一个从军,在相应岗位的位置都不低。
两个舅舅的身份问题,便限制了楚知意不能买贵重礼物。
楚知意纠结得很,脑袋里闪过的所有礼物都被她一一刪除。
等她下班回家,看到宴惊庭,又想起宴家还有几位老人呢,也得准备礼物。
宴家的几位到不必担心什么,因为她对婆婆,爷爷奶奶都了解,投其所好的送礼就行。
当天晚上楚知意就列出了一个给宴家老人送的礼。
她拿著单子给宴惊庭看,让他参详。
“怎么样,我记得清楚吧?”楚知意十分自豪的说。
宴惊庭扫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点点头,笑著说,“你记得倒是很清楚。”
他瞧见楚知意高兴片刻,很快又忧愁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
见状,宴惊庭將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十分有耐心的问,“怎么了?”
楚知意把自己的忧愁告诉了他。
“孟家两位长辈身份的確有些特殊,礼物並不太好选择。”宴惊庭沉吟片刻,“不著急,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我和你一块想。”
楚知意听见他这么说,这才安心下来。
等二人將礼物给定下来后,没多久,便到过年的日子。
楚知意放了十五天的假。
宴家有传统,每到过年前后四天的时间里,是不会待亲戚以外的客人,这为楚知意减少了许多的应付那些贵夫人的时间,不像往年那般,被楚衡拉著,像是展览品一般,在其他人面前转悠。
而好几个月没见过的宴祁澜,在二十八那天,风尘僕僕的从外面回来。
在看到宴惊庭的那一秒,他白著脸,颤巍巍的举起手,指著他心痛不已,“庭庭,我真是被你差点把命都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