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被逃过了一劫(2/2)
夫妻恩爱三年,他们也有过山盟海誓、许过白头到老,谁想到会如此潦草收场。
“少爷,少夫人,外边都看著呢。那位西陵王女蛮横任性,要是知道少爷如此难以释怀,定会予少夫人为难的。”
皇命难违,无论多不舍,夫妻俩还是得分开,连夜便整理好了嫁妆,將荆氏送回了娘家。
处理完了王女之事,还要继续处理秦弗的案件。
儘管安王对借凶买凶杀秦弗之事矢口否认,但对西陵王女图谋不轨、差点搅黄两国之间的联盟是板上钉钉的。
嘉康帝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当晚赐下鴆酒,秦氏王朝以淫乱闻名於世的皇子,在牢狱之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另外,嘉康帝以教弟不严、助紂为虐的名头,擼光了端王及端王世子身上所有的差事,命其闭门思过,至於为期多久,没有说明。
虽然刺杀的罪名最终落在了安王头上,但端王知道嘉康帝还是对自己有怀疑,也不敢有异议,灰溜溜缩在府里不见人了。
秦弗和许澄寧都清楚,凭端王父子脑子里那二两水,根本谋划不好刺杀的事,背后肯定有高家在指点。只是高家狡诈,滑不溜手的,就这么把自己摘出来了。
就是要让嘉康帝哪怕知道他们不清白,也奈何不得,真是囂张。
被盪起的那一刻,凉风从脸庞拂过,温温柔柔,把繁杂的思绪都吹散了。
许澄寧把碎发拨到耳后,看了眼身后漫不经心推鞦韆的秦弗,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她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位置:“殿下,你坐下嘛。”
两个男人坐鞦韆像什么样。
不过,闻著风中夹挟而来的淡淡芳馨,以及时不时被她飘起的长髮撩到脸上的痒意,秦弗忽然觉得,另一个人是许澄寧,好像又不奇怪了。
他又推了两下,才坐上去。
他腿长,不把腿往前伸,鞦韆都盪不起来。
转头瞥见她的侧脸,睫毛弯弯长长,鼻樑挺拔又十分秀气,嘴唇是盈润的樱红色,配上乌黑的长髮,娇艷灵澈,如三春之桃。
因为婴儿肥,艷色之中糅杂进憨气,让那份美色不致太抢眼。
就骨相的轮廓而言,等她將来大了,容貌也绝不会差。
许澄寧忽然注意到他的目光,有点吸人,像要把人吸到眼底,她不由微微面热。
“怎么了?”
秦弗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望著天边落日的余暉,和另一边已经若隱若现的月色,盯看许久。
“后日回去,你到府里住几天,养好腿伤再回。”
“养伤的话,御史台我是不是可以不去啦?”
“你不喜欢?”
许澄寧往后仰倒,道:“谁会真的喜欢案牘劳形呢?我还是更喜欢跟燕先生一样,去做学问。”
“是因为燕先生与陶问清观念不同,你也不赞同陶问清吧?”
“有这个原因。”
她有点理解燕竹生为何不喜欢那些旧学派的老古板了,虽然在大义面前,他们值得世人瞻仰敬佩,但平时与之相处,真的叫人窒息。
尤其她面对的郭匡怀,更是把古板遵奉演绎到了极点。
“你且应付著,若不喜欢,等將来正式为官,孤再为你另谋一个合適的官职。”
许澄寧张了张嘴,却没把话说出口,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