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打飞师父,打爆魔气巨脸(1/2)
第519章 打飞师父,打爆魔气巨脸
“吼!”
狂风怒吼如虎啸,气流汹涌,如潮似浪,捲起尘沙,遮蔽天日。
刘晟使出法天象地,万丈高的身形岿然不动,硬吃武嵩三招后,终是挥掌打出,开始还手。
用的,赫然是武嵩所授的虎煞追魂掌!
这门掌法,乃是武嵩自创,载於他撰写的《黑虎禪经》中。
如今师徒相斗,施展出来,却是有著某种冥冥之中的特殊意义。
“吼!”
虎啸声中,繚绕刘晟身周的烈烈风旋,宛若被一股无形之力扭曲,化作一头魔虎,横跨长空,霸道凶戾,煞气腾腾,冰冷无情。
风从虎,云从龙。
这魔虎虚影一出,四周的狂风,便呼啸聚拢过来,变作一道巨大风旋,吹得四周昏黄一片,飞沙走石。
无论声势,规模,都远超武嵩施展的黑虎裂风刀。
恰如青出於蓝,而更胜於蓝。
终究是刘晟根基深厚,堪称千古无一,纵是武嵩这等盖世豪杰,也比之不上。
“轰!”
这一掌打下,虽名为“虎煞追魂”,实则有若翻天之印,遮蔽天光,打爆虚空,仅仅流动的劲风,就在地面按下一个巨大的掌印!
一时间,泥石迸溅,地面深凹数十丈,气浪捲动尘泥,纷纷扬扬。
“斩!”
而这时,武嵩身形早已模糊,再出现时,已乘著一头黑虎虚影,踏上万丈天穹,掌中星光戒刀,接连斩出。
似一刀,又似成千上万刀,劈出的刀影,层层叠叠,仿似无穷无尽,捲动烈烈啸风,好似天罗地网,罩向刘晟面门。
刘晟脸色不变,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头颅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嘭!”
烈烈刀光,层层刀影,在这一记头槌之下,瞬间炸开,风流云散。
裹在中央的武嵩,更是被一股可怕的力量轰中,整个人宛如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回去,“轰”地一声,撞入地面,砸出一个“人形”深坑。
一道道又深又阔的裂纹,宛若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蛮横推开。
方圆十数里,一阵地动山摇,泥浪翻卷,砂石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轰!”
下一刻,地面炸开,武嵩的身影从中衝出,一时泥沙进散,纷纷扬扬,只是这次却停在数里之外,与刘晟遥遥对峙,没再靠近。
“师父,我这门虎煞追魂掌使得如何?可有几分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刘晟没有追击,只是立在原地,看向灰头土脸,浑身血肉碎散的武嵩,神色平淡,不见丝毫波动。
这是他最不愿打的一架,对手竟然是自己的武道引路人,偏偏又不得不打。
所以,既然动了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使劲打,打个痛快。
“桀桀桀————连引你踏上武道,传承衣钵的师父,都下得去手,简直倒反天罡!”
武嵩头顶虚空中,魔气巨脸再现,声音中分明夹杂著戏謔、幸灾乐祸:“你的孝道呢?果然是不忠不孝之辈。”
宋应天口齿犀利,句句诛心,意图让刘晟心神动摇,生出波动,乃至愧疚之意,实为攻心之策。
刘晟眼瞼垂落,缓缓说道:“你以父子血脉,控制绑架我师,操控他与我动手,才是罪魁祸首。”
“我为其父,生其於世,要他听话乃是理所当然。似他这般狂悖,不尊父命,便是不孝不义,会受万夫所指,天理不容。”
宋应天囂张大笑,说得是义正言辞,好似天经地义。
他话语囂张,神色跋扈,但说的却是事实。
这就是此世秉承的道义,几千年下来,歷朝歷代,“忠孝”理念深入人心,成了底色。
父母对狂悖不孝的子女,甚至有生杀大权。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应天作为生父,对武嵩以及其他发鳩山凶盗的所作所为,符合这个时代的礼法。
正所谓,父母恩情大於天。
刘晟若是与之在这个问题上对线,除非改变全天下的观念,否则的话,必然是贏不了的。
深知这一点的他,並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扭了扭脖子,平淡说道:“你那套註定要进棺材的东西,爱咋咋的,別在小爷晃荡。”
“你敢不尊师重道?”
“尊师,不等於將我的生死性命,交予师父。”
“说来说去,还是存了异心,不愿彻底顺从师长,桀桀桀————”
宋应天怪笑一声,气势越发囂盛:“武嵩我儿,你看看你这衣钵弟子,嘿嘿,说起来头头是道,实则也是不愿为你束手就擒。
所谓尊师重道,不过是掛在嘴边,偶尔拿来用用,为了骗取些好处。
你,不过是一个小人!”
他声音越说越大,字字诛心,到最后,更是宛若打雷一般,“隆隆”作响,好似连老天都在发怒。
站在礼法制高点上,抢起礼法大棒,这一点上,刘晟彻底陷入劣势。
平等一说,在此世从未在此世流行过。
天地君亲师,父母、师徒之间,从来就不曾平等过。
为师为父母者,即便做出有背人伦之事,只要不太出格,大抵不会有事。
即便出格,拥有“师”“父母”的大义,也能全身而退。
譬如宋应天,用两百年时间布局,生下数百子嗣,养蛊一般让他们互相竞杀,最终活下来的一百零八人,成为魔功的寄体。
这等行径,在此世的礼法中,只是小瑕疵,並非大罪过。
甚至刘晟先前敢对武嵩出手,虽然礼让三招,但要上纲上线,也能靠上“欺师灭祖”。
宋应天所言看似荒唐,实则的確占据了此世的大义,若刘晟真是此界中人,此刻或许早已束手束脚,道心动摇,进退两难。
可刘晟终究不是,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神色平淡如从前,轻飘飘的一句:“我,小人也,能奈我何?”
何为小人?
品格卑下,心胸狭窄,自私自利,虚偽狡诈等等,都可算是小人。
站在君子对立面,即为小人。
而小人,狂悖礼法,无有道德,品行不端,实在太正常不过。
刘晟当然不是“小人”,但他这话一出,却是从宋应天的道德约束,礼法绑架中挣脱出来。
相当於,掀了桌子。
小爷承认自己是小人,承认自己品格卑下,所以就別拿君子的要求来胡逼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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