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王朝的代价(1/2)
第314章 王朝的代价
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声的那一刻,法兰西大球场瞬间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裂。
蓝色的一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切尔西的球员们疯狂地冲向彼此,拥抱、跳跃、嘶吼,將教练和替补席上的队友们淹没在庆祝的人潮中。
狂喜像海啸般席捲了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红黑色的一方,寂静与失落沉重地压下。
ac米兰的球员们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许多人直接瘫倒在草皮上,双手掩面,不愿再看记分牌上刺眼的“3—1”。
在这悲喜交织的混乱画面中央,有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是卡卡。
这位巴西天才仰著头,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顺著他年轻而英俊的脸颊滑落。
他站在中圈附近,周围是奔跑庆祝的蓝色身影和垂头丧气的红色身影,他就像一座被情绪浪潮包围的孤岛。
泪水中有不甘,有遗憾,或许还有连续两年在最高舞台上功亏一簣的巨大痛苦。
他就那样站著,任凭泪水流淌,与周围的喧囂形成了无声却强烈的对比。
不远处,是罗纳尔迪尼奥。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深地弯著腰,大口喘著气。
比赛最后时刻的抽筋耗尽了他最后的能量。
此刻,他低著头,看著脚下的草皮,脸上没有了往常精灵般的笑容,只剩下疲惫和一片茫然。
他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是该去安慰队友,还是独自消化这失败的苦涩。
他就那样弯著腰,定格在终场哨响后的球场一隅,像一个耗尽了所有魔法却未能改变结局的巫师。
阿迪达斯的高管们坐在贵宾看台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为首的赫伯特—海纳紧盯著场上正在疯狂庆祝的蓝色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嘴唇瓮动著,低声却又清晰地抱怨著,语气里充满了焦躁和难以置信。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他终於忍不住,侧头对旁边的同事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怎么能这样?一场决赛,又是他!一个人决定了所有事情!传球、过人、进球......全是他!別人还踢不踢了?这还是团队运动吗?”
他越说越激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他夺冠?!你看看这几年,欧冠、联赛......重要的冠军几乎都要被他一个人夺走了!我们的计划,我们这几年的市场战略,全毁了!全砸在他手里了!”
他猛地靠回椅背,脸上浮现出混杂著懊恼和心疼的表情,仿佛在计算一笔巨大的损失:“我们当年从耐克那里把罗纳尔迪尼奥挖过来,花了多少钱?天价!绝对的天价!我们指望他能成为旗帜,能带领球队贏得荣誉,能压过耐克旗下的头牌......可现在呢?”
他指著场上那个被队友簇拥的蓝色身影,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全世界的焦点都在他身上!他穿著耐克的球鞋,一次次把我们的头牌和我们的球队踩在脚下夺冠!我们重金打造的球星和团队,成了他登上王座的背景板!这不止是输了一场比赛,这是对我们整个品牌战略和投入的沉重打击!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一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此刻,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疯狂地计算、讲述和评估眼前这支球队和这个球员所创造的、近乎神话般的成就。
焦点首先集中在切尔西身上:他们刚刚完成了连续两个赛季的“三冠王”伟业。
更可怕的是细节,2004—2005赛季,他们以英超歷史性的不败战绩夺冠,同时揽下足总杯、联赛杯,並问鼎欧冠。
进入2005年,他们又接连夺取了社区盾杯、欧洲超级盃和世俱杯。
紧接著的2005—2006赛季,他们更是以全胜战绩卫冕英超,再次拿下足总杯,並成功卫冕了欧冠冠军。
这不仅仅是胜利,这是一个真正王朝的建立,一种对国內外所有战线的绝对统治。
而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无法从罗伊身上移开。
媒体们挖掘出更惊人的事实:他的传奇並非始於切尔西。在加盟蓝军之前,他在2003—2004赛季效力於摩纳哥时,就已经贏得了欧冠、法甲和法国杯的三冠王,並隨后帮助法国队夺得了2004年欧洲杯冠军。
这意味著,从摩纳哥到切尔西,他个人已经连续三个赛季(03—04,04—05,05—06)实现了俱乐部层面的“三冠王”蝉联!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数据是:自从2003—2004赛季隨摩纳哥以不败战绩夺得法甲冠军开始,在长达三个完整的赛季里,罗伊所在的球队在正式比赛中竟然没有输过任何一场球!
这种跨越俱乐部,横跨三个赛季的不败金身,加上连续的三冠王荣誉,將他推上了一个前无古人、恐怕也后难有来者的神坛。
人们谈论的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冠军球员,而是一个正在定义时代的、活著的传奇。
cctv5的镜头对准场边年轻的贺煒,他身后的绿茵场上流光溢彩,他的声音沉稳而饱含力量,如同在敘述一部史诗的终章。
“观眾朋友们,我是贺煒。”
“当终场的喧囂逐渐沉淀,当银色的星光落在他肩头,我们站在这里,面对的已不仅仅是一位球员的胜利,而是一个关於如何定义伟大”的命题。”
“我们看著如今二十一岁的他,仿佛看到了那位古希腊的年轻君主亚歷山大。当他的父亲腓力二世几乎统一希腊诸邦时,年轻的亚歷山大看著地图,心中所想的不是继承一片现成的疆土,而是担忧:“请不要让我的父亲將所有土地都征服殆尽,那样的话,我將失去可供征服的目標。”
“然而,他的目光早已不再局限於脚下的希腊半岛。他的思绪,他的野心,早已越过爱琴海的波涛,投向了更遥远、更广阔的天地一小亚细亚的富饶海岸,安纳托利亚的高原,敘利亚的沙漠门户,埃及的古老平原,美索不达米亚的两河流域,波斯帝国雄伟的都城波斯波利斯,直至中亚的茫茫草原与兴都库什山脉的雪峰....
“他渴望的,不是一个被父亲开拓到极致的王国,而是一个等待他自己去丈量、去征服、去命名的全新世界。”
“那么今夜,我们该如何定义罗伊?”
“他早已超越了球星”或核心”的范畴。他是一种现象,一个基准。他重新丈量了成功”的定义,不是零星的火花,而是持续喷发的火山。不是偶然的巔峰,而是绵延不绝的山脉。在他身上,个人天赋与集体荣誉之间那道微妙的界限,仿佛从未存在。他將百分之百,甚至一百二十的自己,熔铸进了每一座奖盃的底座里。”
“若將传统的球王”比作浪漫主义的诗人,以才华挥洒艺术的胜利,那么罗伊,更像是足球世界的天命征服者”。他如古罗马的军团,带著与生俱来的纪律与使命感,所到之处,疆域便刻下不败的铭文,城池便升起冠军的旌旗。他的方式如此朴实:胜利,胜利,还是胜利。却在这极致的重复中,筑起了一座令后来者望之儼然的高峰。这高峰,名叫“统治”。”
“我们常说时势造英雄”,但今夜,我们或许见证了一次英雄造时势”的完成。一个以他命名的纪元,正清晰地在足球史的地平线上展开轮廓。这个时代的语法,由胜利书写;这个时代的標点,由冠军铸成。而这个时代的名字,就叫—罗伊。”
“他不仅仅是一台精密的胜利机器,一种冠军的保证。他更是一种基因,一种引力。他走向哪里,哪里便成为冠军的土壤,不败便成为呼吸的习惯。他將所在的球队,直接提升至歷史坐標系中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位置。”
“昔年,我们以王”之名礼讚贝利与马拉度纳,那是致敬他们如宙斯般掌控雷电的艺术与魅力。而今天,对於罗伊,我们或许需要一个新的称谓,他是足球世界的绝对律令”,是行走的冠军本身”。他用连续三年、横跨两国俱乐部与国家队的全满贯加不败金身,完成了一次平静而彻底的加冕。他定义了一个时代,而这个时代,从此有了它的姓氏。”
“请看,他正走向那片璀璨。那不是领奖,那是归位。”
“贺煒在法兰西大球场报导。”
终场哨响后的法兰西大球场草皮,此刻已不再是廝杀的战场,而变成了一个流动的、星光熠熠的盛大沙龙。
罗伊在短暂的个人庆祝后,开始逐一与切尔西的队友们交谈。
他与特里用力拥抱,拍了拍兰帕德的后背,揉了揉埃辛的头髮,又与马克莱莱、切赫等人紧紧握手,低声交流著,脸上带著疲惫却满足的微笑。
很快,许多原本在看台上观战的名宿与足球界显贵,也获准进入场內,纷纷走向今晚绝对的主角。
场面一时间变得如同一个顶级的足球名人堂聚会。
贝肯鲍尔、普拉蒂尼、博比—查尔顿、约翰—克鲁伊夫、路德—古利特、阿里戈—萨基......这些昔日绿茵场上的君王与统帅,这些定义了各自时代足球风貌的传奇人物,此刻纷纷走上前来,与罗伊握手、交谈。
他们的脸上带著欣赏,带著祝贺,但仔细看去,眼底深处都藏著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近乎困惑的惊嘆。
他们经歷过巔峰,贏得过一切,深知在顶级舞台保持状態的艰难,更明白连续征服需要何等的意志与运气。
然而,罗伊在过去三年所做到的,横跨两家俱乐部实现三冠王蝉联,並保持长达数年的不败金身。
这种成就的密度、强度和持续性,已经超出了他们基於自身辉煌生涯所建立起的认知框架。
这不再是简单的“伟大”,这是一种他们未曾亲身经歷、甚至未曾想像过的“绝对统治”形態他们仿佛在围观一件违背了他们所熟知的足球规律的“现象”,一边讚嘆,一边也在內心深处重新校准著关於“足球史上最佳”的標尺。
与罗伊的攀谈,不仅是前辈对后辈的嘉许,更像是一次歷史与当下、已知与未知的短暂交匯。
而在这片名流云集的中心,切尔西的老板罗曼—阿布拉莫维奇终於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向罗伊。
他的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巨大的志得意满,张开双臂,给了罗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阿布拉莫维奇用力拍打著罗伊的后背,凑到他耳边,声音洪亮而充满毫不掩饰的喜悦:“干得漂亮!我的雄鹰,干得真他妈漂亮!”
“看看这一切,这都是你带来的!你是最棒的,没人能比你更棒了!”
他稍微鬆开怀抱,双手仍搭在罗伊肩上,直视著他的眼睛,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新的合同?雕像?还是整条街以你的名字命名?什么都行!你值得这一切,你贏得了一切!”
他用力挥了一下手,做了个“一切皆可”的手势,笑容灿烂而霸道:“说吧,什么都行!因为这一切,这冠军,这荣耀,这王朝,都是你贏来的。你值得拥有任何奖赏,你贏得了一切!”
在周围闪烁的镁光灯和漫天飘落的彩带中,阿布的姿態不像一个俱乐部的拥有者,更像一位迎接自己最伟大的將军凯旋迴到罗马、准备举行凯旋式的皇帝,而罗伊,就是他帝国版图最辉煌的征服者与基石。
“罗曼,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和伙计们一起,开几瓶上好的香檳,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他的自光扫过周围狂欢的人群和璀璨的奖盃,继续说道:“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不用定闹钟的那种。再然后......”
“一个长长的、安静的假期,没有足球,没有採访,只有沙滩和海浪。这就够了。”
他拍了拍阿布的手臂,语气真诚而放鬆:“那些伟大的东西,我们以后再谈。现在,让我们先享受这一刻吧。”
和老板简单说完话,罗伊在一片欢腾中找到穆里尼奥。
主帅正独自站在场边,静静看著弟子们狂欢,嘴角噙著他標誌性的、略带傲气的浅笑。
罗伊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到他身边,也一起望向那片蓝色的浪潮。
两人之间没有那种上下级的拘谨,更像是共同经歷了漫长战役的战友。
“若泽。”
罗伊先开口,声音里带著放鬆后的沙哑。
穆里尼奥转过头,眉毛微挑:“合作愉快......这是我们拿到的第二个欧冠奖盃了。”
穆里尼奥挑了挑眉,看著罗伊,缓缓摇了摇头:“不,不.....罗伊,这是你的第三个。”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越了此刻的喧囂,回到了更早的某个时刻,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你忘了?第一个,2004年,在盖尔森基兴。你穿著摩纳哥的红白球衣,一个人打穿了整个波尔图的后防线,我的波尔图。那场比赛,你让我输得心服口服。那座奖盃,是我执教生涯里,记忆最“深刻”的一个。”
罗伊笑了:“你这记性......每年都得提这茬是吧?”
穆里尼奥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芥蒂,反而带著一种近乎欣赏的坦然:“所以,別再说什么我们”的第二个了。对你个人而言,这是连续第三个。而对我来说......亲眼看著当年击败我的对手,如今成为我最重要的冠军拼图,这种感觉,远比简单的合作愉快”复杂得多,也珍贵得多。”
穆里尼奥看著罗伊,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再次握在一起,这次握得很稳,没有立刻鬆开。
“行了,我也不想在这里跟你翻旧帐了。该去干你该干的事了。”
他朝场地中央那尊巨大的银杯扬了扬下巴。
“去把奖盃举起来,队长。”
法兰西大球场的狂欢仍在继续。胜利的消息早已传遍巴黎,这座城市的民眾清楚地知道,他们国家最杰出的球星,又一次在这里登顶欧洲。
在切尔西俱乐部事先的精心安排下,巴黎的地標艾菲尔铁塔,今夜也为冠军点亮了属於切尔西的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遥远的西伦敦,斯坦福桥及周边的街区早已陷入了庆祝的狂潮。
球场內,颁奖仪式准备就绪。
欧足联主席首先为亚军ac米兰的球员们,以及他们的主帅安切洛蒂颁发了银牌。
隨后,轮到冠军切尔西。蓝军將士们依次走上领奖台,从主席手中接过属於他们的金牌。
主教练穆里尼奥也领取了自己的那一枚。
最后,全队聚集在通往冠军领奖台的阶梯旁,围拢在那座巨大的、银光闪闪的欧冠奖盃之下,等待著最后,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bbc演播室,加里—莱因克尔:“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刚刚见证了歷史。这是切尔西卫冕欧冠,更是罗伊个人连续第三个欧冠奖盃。我们常討论统治力”,今晚,罗伊就是这个词的化身。他从不是一个华丽的炫技者,而是一台精密、冷静、永不疲倦的胜利引擎。何塞—穆里尼奥打造了一支铁军,而罗伊,就是这支军队的元帅和那把最锋利的剑。英格兰足球有幸拥有他,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这段传奇的见证者。”
tf1解说席,蒂埃里—罗兰:“蓝色!又是蓝色统治了巴黎的夜晚!罗伊,我们的罗伊,他再次將欧洲之巔留在了法兰西大球场,儘管是为切尔西。看他领奖的样子,多么从容,又多么具有王者之气!这个夜晚属於他,过去三年都属於他。但是,我亲爱的朋友,我不得不说:你征服了俱乐部的一切。现在,全世界都在等待你的最后一步。两个月后,在德国,请將这样的表演、这样的胜利、这样的目光,带给高卢雄鸡吧。把大力神杯带回家,罗伊。到那时,你才將毫无爭议地,成为这个星球上真正的、完整的王者。法兰西在等待你加冕。”
话音未落,漫天蓝色飘带已倾泻而下。
在解说员高喊“切尔西是冠军!”的声音中,在所有队友热切目光的簇拥下,他们的年轻领袖走到了银光闪闪的奖盃前。
这是罗伊第一次以队长的身份捧起它。
以往,无论是2004年在摩纳哥,还是去年在切尔西,第一个触碰奖盃的总是当时的队长一先是久利,后是德塞利。
他们会將沉甸甸的奖盃举起,然后,几乎是一种不成文的惯例,总会第一时间转身,將它递给队伍里最年轻、也是贡献最耀眼的那一个:19岁的罗伊,20岁的罗伊......那时的荣耀,是前辈对他的认可与传递。
但此刻,一切已然不同。
他无需等待任何人的传递。他就是这支球队的心臟与旗帜,是理所当然第一个举起奖盃的人。
他伸出双手,稳稳握住那熟悉的杯耳,深吸一口气,將巨大的奖盃高高举过头顶!
瞬间,整个球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蓝色纸屑如暴雪般飞舞。
这一次,荣耀的起点是他。
接下来,才是他將这份至高荣誉,分享给身旁每一位並肩作战的兄弟。
罗伊將沉甸甸的奖盃递向身旁的约翰—特里。
特里没有立刻去接,他先是用力抹了一把脸,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
他看著罗伊,又看看奖盃,仿佛需要確认这一刻的真实。
“兄......兄弟...
他的声音哽住了,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话语断断续续,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有你,我们做不到......永远做不到....
他伸出手,不是去抓奖盃,而是先紧紧握了一下罗伊递杯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传递著一种超越言语的激动与承诺。
“你带著我们......你一直带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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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清晰,“你是最好的......你他妈就是最好的!队长......我的队长......谢谢你......真的....
”
说完,他才颤抖著,几乎是虔诚地用双手接过奖盃,仿佛接过一件圣物。
在举起它的前一秒,他再次看向罗伊,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眼神里,再没有任何球员之间的微妙比较,只有绝对的认可、毫无保留的敬佩,以及心甘情愿的追隨。
第二天下午,切尔西全队的包机降落在希斯罗机场。
舱门打开,罗伊第一个走出来,手里抱著那座巨大的欧冠奖盃。
主教练穆里尼奥紧隨其后,两人一起站在舷梯顶端,把奖盃高高举起。
机场外早已挤满了蓝色的身影,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很快,数十万球迷涌上了伦敦街头,从机场到斯坦福桥,主干道几乎被蓝色的旗帜、围巾和烟雾淹没。
这是切尔西的第二个欧冠冠军,距离他们第一次捧杯,仅仅过了一年。
卫冕成功让这次庆祝变得更加疯狂,街道上到处都是“我们是冠军”的歌声。
而在这些蓝色的浪潮中,许多球迷身上都穿著一件醒目的t恤。
那是切尔西官网联合一家叫“易趣”的电子购物平台,早在欧冠决赛前就提前开售的纪念衫。
t恤正面印著简单有力的口號:“back—to—back”。
这是是英语中一个常用的体育术语,是连续两年,也就是卫冕的意思。
仅仅几天时间,这件t恤就卖出了二十多万件。
这件t恤一件卖大约35英镑,切尔西光这一项就赚了超过500万英镑。
而就在同一天,英超阿森纳俱乐部官方发布了一个消息,证实他们的法国射手蒂埃里—亨利將与俱乐部续约,新合同为期四年。
但事实上,阿森纳官方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远没有底。
因为和亨利的续约谈判一直拖拖拉拉,始终没有走到最后签字那一步,双方在一些关键条款上仍有分歧。
这份声明,更像是在不安中试图稳住局面的举动。
就在伦敦全城都被切尔西的蓝色狂欢淹没,街道上满是庆祝卫冕欧冠的喧囂时,另一行身份特殊的人,悄然抵达了伦敦。
他们是巴塞隆纳俱乐部的代表。
巴萨技术秘书贝吉里斯坦和作为中间人的资深经纪人明格利亚。
车子刚驶离希斯罗机场的喧器,明格利亚便掏出了手机。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是蒂埃里—亨利的经纪人—达伦—戴恩。
而达伦—戴恩,正是阿森纳俱乐部那位举足轻重的副主席,大卫—戴恩的儿子。
5月19日,切尔西举办了盛大的冠军游行。
敞篷巴士载著奖盃和球员,缓缓穿过伦敦街头,两侧是望不到边的蓝色人海,欢呼声震耳欲聋。这是属於整个俱乐部和球迷的狂欢日。
然而,表面的辉煌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当天的庆祝一结束,回到科巴姆训练基地的办公室,执行长彼得—肯扬面对的就不是香檳,而是一摞摞让他头疼的文件。
这支球队在两年內连拿两个欧冠,加上国內杯赛和联赛,几乎横扫了所有能拿的十个冠军。
辉煌的战绩带来了无上的荣耀,也点燃了球员和其经纪人心中最现实的诉求。
几乎在同一时间,多位核心球员的经纪人,都通过电话或邮件,向俱乐部提出了正式或非正式的涨薪要求。
理由很充分:我们是欧洲最好的球队,球员们是冠军中的冠军,他们的薪水理应匹配这份地位0
“约翰—特里,他的经纪人提出,周薪要从现在的十万涨到十四万。”
“弗兰克—兰帕德,要求从八万涨到十三万。”
“克劳德—马克莱莱,他想要一份两年的新合同,周薪十万,而他现在是七万。”
“阿尔扬—罗本,他的团队要求十一万,目前他的基础周薪是六万。”
“里卡多—卡瓦略,希望从五万五涨到九万。”
“下一个是麦孔。”
肯扬翻过一页,继续说道,“他的经纪人態度很强硬,他们认为麦孔已经是毫无爭议的世界级右后卫,是球队卫冕的关键人物。他们认为,以他现在的表现和地位,周薪从目前的五万英镑直接翻倍,涨到十万英镑,是“完全合理且必须的”。”
肯扬放下报告,靠向椅背。
这还只是第一波,是那些功劳最大、底气最足的球员。
他让助理粗略算了一下。
如果满足这六个人的要求,那么俱乐部每周仅仅在他们六人的基本工资上,就要多支出二十五万五千英镑。
一年下来,这就是一千三百多万英镑的新增开销。
这还不包括任何贏球奖金、肖像权分成以及未来其他球员必然会跟进的涨薪要求。
冠军的代价,此刻变成了一串冰冷而庞大的数字,压在了他的桌子上。
就在俱乐部为自家球员的涨薪要求焦头烂额时,刚刚敲定的一笔重磅引援,无形中又给这份薪资压力添了一把火。
德国中场核心米夏埃尔—巴拉克,以自由身从拜仁慕尼黑免费加盟切尔西。
虽然省下了一笔巨额转会费,但俱乐部为了吸引这位世界级球星,开出的个人合同条件极其优厚:一份为期三年、总价值高达2000万英镑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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