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虎啸青瓦台·传家玉玦(1/2)
第508章 虎啸青瓦台·传家玉玦
接下来,酒局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又高涨!
吴家核心四人组(吴青山、孔向东、秦援朝、楚天舒)更加紧密,轮番向“对手四人”(萧亚军、王海涛、刘建军、姜志国)发起“亲切友好”的劝酒攻势。
萧亚军、王海涛、刘建军、姜志国也仿佛放下了心结(姓氏权都开放了,还能说啥?),积极应战。
酒,像流水一样灌下去。
晚宴的后半段,完全进入了“狂欢”模式。
连最初保持矜持,只是浅尝辑止的萧亚军和王海涛,最后也被热烈的气氛裹挟,加入到了豪饮的行列。
萧亚军和秦援朝更是喝得勾肩搭背,互相拍著胸脯称兄道弟,连楚天舒和姜志国也凑进来加入了“兄弟伙”的行列。
刘建军更是彻底开了心怀,酒到杯乾。
最终,“战果”如下:
姜志国这个老实人,是唯一真正被灌到不省人事的。
这让旁边的姜素素眼角直抽抽。
不过好在她爸酒品很好,喝醉了直接趴下,没多的话。
其余七人: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说话大舌头,勾肩搭背,互相扶著走出餐厅。
秦援朝拍著萧亚军肩膀:“兄兄弟!好酒量—改天再再战!”
萧亚军摇晃著,也拍回去,“秦—秦兄!没没问题”
孔向东和王海涛互相架著,嘴里嘟囊著以后下一代要“亲上加亲”。
这让吴楚之眨巴眨巴眼睛在那算,这特么的合法不!
楚天舒和刘建军一起扶看吴青山。
吴青山醉眼朦朧,带著胜利般的笑容,还在,“没没事!亲家们都都敞开了喝!我我吴青山—说话算数!”
场面上看去,是“一桌皆醉”。
一个个面红耳赤,醉眼朦朧,说话大舌头,走路摇摇晃晃,互相扶著走出餐厅,嘴里还都喊著“我没醉!”“兄弟—接著喝!”
颇有些壮观又带著浓浓的喜感。
但吴楚之很清楚,实际上,除了姜志国这老实岳父和半醉的自家老登,其他几个老狐狸的“醉態”,有几分真几分演?
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百了。
楚秀兰看著这勾肩搭背、互相扶著高喊“兄弟情深”合唱“少年壮志不言愁”的七个老男人和一个被抬走的姜志国,和郑秀梅、沈柔等几位母亲交换了一个无奈又带著瞭然的笑意。
这帮男人—
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好在总算是演出来了,也总算把最难熬的初次见面给应付了过去。
而站在角落里的吴楚之,望著这荒诞又和谐得令人髮指的景象,嘴角那抹“天才式”的微笑几乎咧到了耳根。
“看啊!什么叫本事?什么叫手腕?什么叫平衡?一屋六岳父,和谐如一家!
能把六个出身迥异、性格各异的姑娘,连带著她们背后如此复杂庞大的家族关係网,全给拢到一起,还没闹出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场面,甚至还能搞出这般亲睦和谐的家宴,这特么的叫什么?
除了我吴楚之,谁能搞定?
这除了我吴楚之,还有谁?就问还有谁?!”
他內心的瑟感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此刻的吴楚之,只觉得通体舒畅,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充斥著“老子简直是天才”的酣畅淋漓感!
奔驰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锦城灯火迷离的夜色里。
吴楚之亲自负责护送萧亚军和沈柔回他们下榻的锦江宾馆。
唐国正开著车,商务车宽的后排,吴楚之和萧玥珈坐在最后一排,萧亚军夫妇则坐在中排。
车子刚启动时,后排的萧玥珈趴在中排的座椅后小声跟母亲沈柔说著贴心话,“妈,您今天累坏了吧?爸刚才在宴会上好像喝得有点多——”
她话音未落,一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还带著酒气的萧亚军,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清明、锐利,如同暗夜中骤然点亮的探照灯,哪里还有一丝醉酒之人该有的迷濛与浑浊?!
“小月牙儿,这就心疼你妈了?那我呢?”
萧亚军的声音响起,清晰、沉稳,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餐桌上连坐都坐不稳的醉汉模样?
萧玥珈猛地抬头,看著父亲那双神光湛然的眼睛,瞬间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爸?!你——你没醉?!”
萧玥珈银牙暗咬著,这老登!
这种场合居然敢装醉!
太不给自己长脸了!
沈柔看著丈夫瞬间清醒的状態,脸上却露出了瞭然而温和的笑意,仿佛早就习以为常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傻丫头,今天除了你素素姐那位实在的爸爸,其他人怕是都没真醉。
但大家不都『醉』了吗?这种场合啊,『醉”了才是正理,醒了反而尷尬。”
她的话语点到即止,却清晰地传递了成年人在处理某些特殊关係时的处世哲学一一难得糊涂”。
主动“醉酒”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迴避和默契。
吴楚之坐在后排,嘴角著一丝微笑,对这一幕没有丝毫意外。
他只是目光真诚地看向前排扭过头的萧亚军和转回头来的沈柔,微微頜首,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感激,“谢谢爸妈成全。”
这句感谢,分量极重。
包含了对他与萧玥珈关係的认可,更包含了萧亚军这位手握重权的人物,在那样一种极其特殊、复杂甚至可能引发剧烈衝突的家庭大聚会上,所展现出的非凡格局、手腕和为维护大局主动付出的努力。
萧亚军扭过头,看著后座上那个年轻、英俊、锋芒內敛却又有著庞大野心的青年,眼神复杂。
他哼了一声。
那哼声里包含著太多情绪一一有对女儿不爭气偏看上这么个无法独占的浑小子的无奈,有对这小子惹下如此庞大情债的恼怒,但更多的·
是一种“既然选择、便承担到底”的决然和对吴楚之能力的某种不得不承认。
“你小子啊—””
萧亚军的声音带著一丝磨牙的味道,“少给我灌迷魂汤!你爹妈都是实在人、大好人!
怎么偏偏生养出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小王八蛋玩意儿!”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似乎在替吴家夫妇也替自己发泄著那份憋屈。
萧玥珈顿时不干了,柳眉倒竖,娇嗔地瞪著父亲:“爸!你怎么说话呢!”
萧亚军被宝贝女儿一瞪,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他看著女儿护犊子的样子,再看看旁边默不作声、嘴角却带著浅笑的吴楚之,心里最后那点火气也泄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带著一种疲惫却又认命的豁达,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最终只留下了一句沉甸甸的叮嘱:
“別的废话我也不说了。就一句,以后———好好待我闺女!”
这八个字,字字千钧。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个为女儿撑腰的父亲,在看清並接受了无法改变的现实后,划下的最后底线,释放出的最终警告。
吴楚之神色肃然,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只是看著萧亚军和旁边同样殷切望来的沈柔,郑重地点了点头,“爸,妈,我会的。用我的全部。”
这不是承诺,而是誓言。
车子驶入锦江宾馆幽静的园深处,停在了復古雅致的宾馆主楼门口。
沈柔和萧玥珈母女先行下车,准备挽著手先回房间。
就在母女俩踏上台阶的瞬间,萧玥珈突然想起什么,从风衣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一个用软布包裹的小物件。
她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枚温润通透、色泽莹亮的翡翠玉扳指。
“妈,您看!”
萧玥珈眼晴亮晶晶的,带著一种分享喜悦的兴奋,將玉扳指递到沈柔面前,“这是下午楚妈妈悄悄给我的,说是吴家奶奶特意让她交给我保管的,是传家宝呢!还特意说,和秦小莞那个一模一样!”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小的炫耀和对这份“被承认”的珍视。
在她想来,这象徵意义非比寻常,至少说明婆婆心里没有分薄她的地位。
然而,沈柔一看到女儿手中的玉扳指,瞬间容失色!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脚步都跟跪了一下,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女儿拿著扳指的手腕,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焦虑而变得尖利:
“小月牙儿!你糊涂!你怎么能收下这个?!”
沈柔的脸都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后怕,“来之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咱们家是怎么商量的?!咱们家不爭那个名分!绝对不能爭!你这孩子———.”
作为大家闺秀,她太清楚这类家族传承信物背后的沉重意义。
一枚“一模一样”的扳指,在秦莞那枚已经明確为吴家当家人象徵的情况下,被“奶奶”赋予萧玥珈?
这简直是在秦家和吴家核心关係上横插一刀,是绝对的禁忌!
其隱含的挑拨和爭端后果,想想都让她头皮发麻!
萧玥珈被母亲激烈的反应彻底嚇憎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此时,吴楚之也陪同萧亚军下了车,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感知远超常人,沈柔那压低的、带著惊恐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再看到萧玥珈手中那枚在灯光下流转著莹润光泽的玉扳指,联繫下午在机场母亲楚秀兰那微妙的表现和当时秦莞的动作,一个早已存在的模糊猜测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
同时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嘛!
自家老妈楚秀兰同志,在玩移接木、暗度陈仓呢!
他心底瞭然:奶奶姓赵,这必然是赵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枚了。
辛亥秋保路纪念碑北面的题字者,正是赵家先祖。
奶奶把那枚扳指给了萧玥珈,这份心思不言而喻。
还是奶奶心疼他,把赵家的传家宝拿来搞平衡。
不过,吴楚之心里苦笑著。
现在就差顏义山手里的那枚玉扳指了,也不知道集齐四枚扳指能不能召唤神龙的。
他强忍著笑意,脚步稍缓,假装没听到沈柔的话,落后两步跟隨著已经转过身、显然也注意到妻子异样状態的萧亚军。
“妈婆婆妈给的,我又不能不要。”
萧玥珈委屈又茫然地看看脸色煞白的母亲。
沈柔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顾不上解释更多,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这东西不能留!必须立刻还回去!跟你婆婆说清楚!咱们家绝对不能要这个!”
“妈—”萧玥珈还想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看著这一幕的萧亚军,眼中精光一闪,他显然也听到了妻子刚才激动的低语,大概明白了原委。
他低沉地咳了一声,暂时压下了这场小小的恐慌,隨口问了一句:“哦?亲家母给了你什么好东西?我看看?”
萧玥珈把胳膊伸到父亲面前。
萧亚军借著路灯的光看了几眼那枚古玉扳指,点点头:“不错,是件老物件。”
隨即便把目光投向了吴楚之。
吴楚之解释了一下扳指的来由,让萧玥珈安心收下。
萧家三口闻言一脸便秘。
也不好说啥,正好別人家有三枚的。
“小吴啊,走,一起散散步,消消食解解酒。”
萧亚军声音平静地开口,打破了台阶前的安静。
但平静之下似乎酝酿著风暴。
他没有问关於扳指的事,或许认为家事不值得此时多谈,也没有走向宾馆入口,而是负手沿著主楼旁林荫笼罩、灯光静謐的园小径缓步走去。
吴楚之心知肚明即將要谈的是什么,定了定神,跟了上去,默默落后萧亚军半步。
萧玥珈和沈柔母女手挽著手,跟在后面说著悄悄话。
春夜的锦城,暖风薰人,夹杂看草木的芬芳。宾馆园极为雅致,亭台水榭若隱若现四人顺著豌的石径默默走了一段,谁也没先开口。
“这次回来,主要是陪玥珈看看亲家母亲家公,认认门儿。”
沈柔在后面也接口道,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是啊,秀兰姐和亲家公都是实诚人,看著就亲切。
素素妈妈熬的汤真地道,我都记下食材了,回头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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