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畜生行径,东京街头无限制格斗大赛(1/2)
日本,东京。
昭和十八年的秋雨,似乎比往年都要冰冷。
涩谷区南平台町的高级住宅区内,寒风裹挟着雨水,无情地拍打着那栋被高墙深院包围的日式宅邸。
书房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摇曳。
众议院议员田中孝一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团漆黑的污渍,就像他此刻绝望的心情。
他是议会中少数敢于在正式场合质疑“大东亚圣战”前景、主张接触盟军进行和谈的“和平派”领袖。
他最近感觉脖子上的绞索越来越紧了。
华北的惨败,就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东京所有关于“胜利”的粉饰。
关于这场战争的前景,越来越多人不看好,甚至意图争取和平。
“父亲,您该休息了。”
女儿千代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身后跟着温婉的妻子惠子。
看着妻女担忧的脸庞,田中孝一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拯救大和民族战争将会让我们的国度彻底划入深渊”
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那是皮靴猛踹木门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中如同催命的丧钟。
“开门!宪兵队!”
田中孝一手中的毛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看着惊恐万状的妻女,惨然一笑:“终于,还是来了,你们快躲起来..”
……
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群身穿卡其色军服、佩戴着“宪兵”袖章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沾满泥水的皮靴在干净的地板上踩出一个个污秽的脚印。
为首一人,身披黑色雨衣,雨水顺着帽檐滴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同毒蛇般阴鸷的眼睛和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仁丹胡。
他摘下白手套,轻轻弹了弹上面的水珠,声音尖细而冰冷:“田中桑,深夜造访,多有打扰。”
“四方谅二.”
田中孝一认出了这张脸,东京宪兵队司令官,东条英机手下最疯狂的恶犬,人称“宪兵怪物”。
田中孝一强作镇定,挡在妻女身前:“四方君,我还是现任议员,我有相关的豁免权力,你不能够抓捕我!”
“豁免权?”
四方谅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是和平年代的玩意儿。现在是战争,是国运之战!”
“任何动摇军心、妄图投降的言论,都是对天蝗陛下的背叛!”
他走到田中孝一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首相阁下很仁慈,念在你过往的功绩,不希望你在审讯室里受皮肉之苦。”
四方谅二俯下身,在那张宣纸上用力按了按,眼神如刀:“体面一点,为了你的家族,请你去死吧。”
田中孝一混身颤抖:“你们这是谋杀,是对律法的践踏,违背了天蝗陛下的意志!”
“不,这是‘劝谏’。”
四方谅二眼神示意了一下,两名宪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了惠子和千代子的头发,将她们向隔壁的房间拖去。
“啊父亲!救命!”
“田中君!!”
妻女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刺得田中孝一目眦欲裂。
“四方谅二!”
“你这个畜生!祸不及妻儿,你们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宪兵,不是野兽!”
他抓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过去。
四方谅二侧头避开,反手一巴掌将田中孝一抽倒在地。他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田中桑,隔壁就是我的部下。”
“他们都是年轻人,最近因为华北的战败,火气都很大,正需要地方发泄。”
“你多犹豫一分钟,你的妻女就要多受一分钟的‘照顾’。”
“当然,如果你能在五分钟内自我了断,我可以考虑给她们留个全尸。”
“哦不,留条活路。”
此时,隔壁传来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和更加凄厉的哭喊,夹杂着宪兵们淫邪的笑声。
“不要!求求你们!啊——!!”
田中孝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抓起了那把手枪,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放过她们.”
“我死,我我现在就死”
四方谅二看了一眼手表,冷漠地点点头:“请便。”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回荡在雨夜的书房里。
田中孝一倒在血泊中,子弹穿透了头颅,南部十四式手枪跌落在一旁。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在榻榻米上痉挛抽搐,视线迅速变得模糊,原本明亮的灯光在他眼中化作了灰暗的斑点。
但他没有立刻断气,意识依然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四方谅二并没有离开。
他反而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军靴踩着血水,蹲在濒死的田中孝一面前。
他看着那双瞳孔正在扩散、却依然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至极的微笑。
“田中桑,作为一名绅士,我得给你普及一个医学常识。”
四方谅二凑到田中孝一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老友低语,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医学上证实,人死的时候,视觉是最先消失的,而听觉是最后才会消失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虽然看不见了,但你的脑子还有部分在活着,你还听得见,对吗?”
田中孝一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像是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手指在血泊中无力地抓挠着
“既然还能听见,那就别浪费了这份‘天赐的礼物’。”
四方谅二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愉悦。
他大步走到隔壁房间的拉门前,猛地一把将其彻底拉开!
“哗啦!”
没有任何阻隔,隔壁那犹如地狱般的嘈杂声瞬间如洪水般涌入书房。
床榻摇晃的声音、宪兵们野兽般的喘息、妻子绝望的悲鸣、女儿凄厉的惨叫。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听到了吗?田中桑。”
四方谅二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向田中孝一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好好享受吧。”
“在这通往地狱的最后一程,好好用你这最后的听觉,听听你妻子和女儿为你演奏的‘送别曲’,这就是当‘非国民’的下场!”
田中孝一的身体猛烈地挺了一下,眼角滑落最后一行血泪。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至亲惨叫的折磨中,带着无尽的怨恨,他的意识终于彻底坠入了深渊
他死之前的那一瞬间,他恍然觉得,这个民族似乎不配得到任何的救赎!
……
次日清晨。
雨停了,但这则消息却像瘟疫一样,迅速在东京的地下渠道蔓延开来。
虽然官方报纸统一口径宣称田中议员是“因忧心国事、突发恶疾而亡”,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四方谅二那种近乎炫耀般的残忍行径,激怒了无数尚存良知的日本人,更让原本就因华北惨败而动荡的人心彻底炸了锅。
“听说了吗?田中议员是被宪兵队逼死的!”
“那帮畜生,连妻女都不放过!”
“华北败了,死了几十万人,他们不去找支那人拼命,却在东京欺负自己人!”
愤怒的情绪在积压已久的民众心中爆发。
原本死气沉沉的东京街头,竟然罕见地出现了游行的人群。
起初只是几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后来是同样对战争绝望的学生,最后甚至有一些不想去送死的预备役士兵加入了进来。
“严惩凶手!”
“反对战争!”
“把我们的丈夫和儿子还回来!”
人潮涌向首相官邸和宪兵司令部,虽然没有武器,但那种绝望的呐喊,让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宪兵队出动了,四方谅二亲自坐镇指挥车,看着眼前的人群,眼中满是嗜血的寒光。
“暴民!统统都是暴民!”
“给我打!敢反抗的,一律按通敌罪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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