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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摊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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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有多在乎后人的福禄,是想著三叔能走的更好些。

其实说来都是扯淡,人都没了,还有啥走的好和走不好的。

但上面终究有个老的,还有父亲在,李学武不能蛮横做主。

要真是依著他的性子,三叔就算不能立即下葬,骨灰存在家里也无妨。

有老讲儿,不能存在四合院那边,因为老太太还在,那存在他家又能怎么著?

但事终究不能这么办,在羊城他能代表李家,在京城他还有父亲。

父亲李顺才是一家之主。

一家人里只有老太太和孩子们不在,剩下的长房儿女们都来了。

顾寧紧紧地抿著嘴角,跟在大嫂身后微微躬身,直到他们托著三叔的骨灰盒上了汽车,这才重新跟著上了车。

李学武没能同她说上话,紧赶著要去殯仪馆,大家也没有寒暄的情绪。

李顺最为悲痛,坐在车里,怀里捧著骨灰盒,轻拂照片,老泪纵横。

李学武同二叔坐在车里,沈国栋开车,四台车一路向殯仪馆开去。

路上他主动同父亲讲述了在羊城遭遇的情况和处理方式,不偏不倚,不带一点情绪,他也怕父亲误会什么。

直到车队到了殯仪馆,父亲也没多说什么,或许是认了他的说法。

但对三婶洪敏,他没有一句责备,或许这一刻他想不到责备的话,当著亲弟弟的面也说不出狠厉和怨言。

人都没了,说那些又何必。

伤了生人心,辱了逝者魂。

李学力主动过来帮忙,托住了骨灰盒,眾人一起往殯仪馆,做了道別。

李雪小声抽泣著,拉著母亲的手,虽然同三叔接触不多,但去羊城的那一次,还是感受到了三叔的善良和温暖。

在告別厅短暂的修整期间,家人围在骨灰盒旁的悼念,才让三叔的离去有了一丝丝温暖,不是那种严肃的氛围。

沈国栋带著人办理了寄存手续,过来提醒李学武可以送骨灰过去了。

“爸,妈。”

李学武轻轻扶著他们往后退了退,这才同兄弟几个一起,护送三叔往里面去。

大哥学文,三弟学才,小弟学力,连同他一起,哥兄弟四个侄子。

不知道三叔能不能看见这一幕,如果真的能看见,或许目光和笑容还是那般温煦。

“他二叔,学函那孩子……”

刘茵止不住的眼泪,哽咽著打听著李学函的情况。

李敢点点头,解释了李学武的安排,又轻声安慰道:“大嫂,您也別哭了,老三这辈子……唉——”

“他才多大岁数啊——”

刘茵用手绢捂著眼角,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告別厅里悲声戚戚,但后事也只能安排至此,等算好了日子再安排下葬。

李家有祖坟,因子孙从未断绝,所以坟塋地並未被收回或者平整。

因公牺牲,不算横死,三叔有资格进祖坟,这无可置疑。

李学武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则交给父亲来处理。

眾人离开殯仪馆,按商量好的到了海运仓这边,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二丫早就准备好了中午饭,但眾人胃口缺缺,都没吃几口饭。

“事情还是要瞒著老太太。”

李顺长嘆一声过后开口说道:“你们爷俩要看老太太就用出差的由头。”

“嗯,都到这了。”李敢点头,道:“我和学力今晚住一宿,明早坐火车回去,单位不能离开人。”

“唉——”刘茵也是嘆了一口气,道:“这天南海北的。”

大家也都知道她在说什么,可世事如此,亲人离別的苦谁又没尝过。

“学武明天也走吗?”

赵雅芳看向他,道:“听说闻三儿媳妇生了,要不要带东西过去?”

“带著吧,都准备了。”

刘茵知道她故意转移话题,便也顺著她讲起了家里的安排。

说完了给闻三儿带的礼,又问起了李学力结婚的事。

李学力倒是知孝,犹豫著问道:“我三叔这……我是不是该延迟婚期?”

“都是老讲儿了,算了吧。”

李敢没开口,是李顺说的,他看向父子二人讲道:“有这个心就行了。”

“就是。”刘茵这边也是劝道:“隔著几个月呢,没那么多讲究了。”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啊。”

二叔李敢嘆息道:“去钢城我还跟学武商量著,十月办事情该怎么办。”

“他说把老太太接过来住段日子,我还想著给老三问问,能不能回来。”

最后这一句说完,他又是捂著眼睛泣不成声,“谁想到……谁想到……”

“行了,二叔。”李学武伸手轻轻拍了他的膝盖,安慰道:“別想了。”

“给他们买的礼是我二哥花的钱。”李学力这个时候开口道:“包括菸酒啥的,要不我跟你分担吧。”

他看著二哥说道:“毕竟咱们是一起去的,也算我儘儘孝心了。”

“你可別添乱了——”

李学武瞪了他一眼,道:“这哪跟哪啊,好好劝劝你爸。”

“啥礼啊?”刘茵问道:“怎么还要送礼啊?”

“是我二哥请来的那些人。”李学力解释道:“还有给我三叔办事的那些人,二哥都给送了礼。”

“这——”刘茵讶然道:“是这么安排啊?”

“您就甭管了。”李学武不想跟他们解释得太多,尤其是三婶的事。

他看向李学力讲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

姬卫东的人是他请来的,到底是姬卫东的人情,他哪里好亏欠的。

所以每人一条烟,一瓶酒,包括赵姓干部等人,他也没亏著。

他倒不是炫富,或者充排场,只是人生地不熟,想把事情儘快办妥。

至於说花钱,在他看来,能用钱节省时间,那还是花钱更合適一些。

——

“秘书长,您回来了。”

集团总部,见到李学武的无不纷纷问好,笑容里的阳光百分百。

李学武微微点头,做了回应。

张恩远並不在,只有他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时王露已经等在了这边。

“工作不忙啊?”

“没啥事,工会能有啥忙的。”

王露给他泡了热茶,端过来说道:“您突然回来,好多人可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李学武端起茶杯看了她,道:“我还得说一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

“嘿嘿——”王露坏坏地一笑,道:“您怎么就知道他们没做亏心事呢。”

“呵——”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点了点她,道:“就你鬼道。”

“我保证啊!”王露举起手表示道:“我不会跟您打任何小报告。”

“而且,我也不会在您的面前詆毁任何人,这有损我的人格。”

她装模作样地挺了挺后背,几句话就坚持不住,自己都笑了出来。

“我是为了我大舅来的。”

“你大舅咋地了?”李学武看著桌上的简报,问道:“他让你来的?”

“他?老古董一个——”

王露背著手站在了他办公桌的一侧,垫著脚尖挑眉说道:“我就是怕李主任给他穿小鞋,他都那样了——”

这么说著,她还学了她大舅在李主任办公室拍桌子叫板的模样,还挺像。

“呵呵——”李学武也是被她给逗笑了,点头道:“你大舅挺猛啊。”

“您別笑话他了。”王露无奈地苦笑道:“他就不適合当领导。”

“心软,嘴笨,脾气倔。”

她掰著手指头数落起了她大舅,“要挑毛病,我能挑出一箩筐来。”

“你大舅缺点这么多呢?”

李学武也是逗她,一边看著简报一边问道:“那他怎么当上领导的呢?”

“那谁知道啊——”王露翻了翻眼珠子,道:“更无奈的是他自己。”

她真有些感慨地讲道:“他要是知道自己不適合当领导还算了,可他没有那个能耐硬往前冲,你说他笨不笨。”

“哦——我才听明白——”

李学武放下手里的简报,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说道:“你不是来损你大舅的,你是来给你大舅抱屈的啊。”

“哪有——”王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是来討好您的。”

“为了你大舅?”李学武好笑地看著她,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大舅真的很笨,笨到什么事都做不好?”

“那倒不是。”王露嘟了嘟嘴角,道:“他就是技术上还行,別的。”

说到这,她还摇了摇头,好像不忍埋汰她舅舅似的。

“你真应该好好了解你大舅这个人,他可不是你说的那般愚笨。”

李学武站起身说道:“能做到中层管理,要说傻的有,笨的可没有。”

“傻的死劲往前冲,总有出头的几个,笨的连往哪边冲都不知道,能出头?”

他点了点王露,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你舅舅还没到你保护他的时候呢。”

“那您……”王露犹豫著问道:“您不会迁怒他吧?”

“嗯——”李学武故作认真地想了想,这才看向她说道:“也不一定。”

“啊?”王露讶然道:“还是要处理他吗?”

“怎么?不行?”李学武玩笑道:“我推荐他去工会怎么样,给你打下手。”

“您快別逗我了——”王露被他嚇了一跳,嗔道:“嚇死我了。”

“呵呵。”李学武笑著整理好大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来往外走,“你要是閒著没事,就联繫张恩远,问问他这两天钢城有没有啥情况。”

“那您不怪我多事吧?”

王露在他离开前追问了一句,李学武却已经出门去了。

这种有心机,但不多的姑娘属实挺有趣的,她的心机都写在了脸上。

在他面前玩这套,真不把他当领导了,觉得他会被忽悠著?怎么想的呢。

“秘……秘书长?”

李学武走到李怀德门口的时候,陈寿芝正从里面出来,见到他的那一刻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活见鬼了一般。

“你怎么还在集团?”李学武拧眉看了他一眼,问道:“港城的事处理完了?还是你……”

“不是,我正在处理。”陈寿芝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声音有些变异地回道:“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没关係。”李学武瞥了他一眼,一边敲门往里走,一边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去就別去了。”

“……”

陈寿芝脸色瞬间白了,这话听著怎么像是“你要是不去就別活了”呢?

“哦,秘书长?”李怀德听见门口的动静看了看,摘下眼镜问道:“你不是说去羊城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李学武將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在对面坐了下来。

“刘斌不用。”他摆了摆手,示意正要去泡茶的刘斌不用忙活,“我跟李主任说两句话就走。”

刘斌看了李主任一眼,这才离开。

“你家里……”

“是我三叔没了。”李学武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去南方的过程。

李怀德听了也几分感慨,道:“这有的时候啊,人的生命太脆弱。”

“谁说不是呢。”李学武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心情,拿起文件开始匯报,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辽东的工作。

李怀德知道他来的目的,但並没有打断他,很有耐心地听著。

直到李学武讲完,他这才缓缓点头,说道:“今年的形势比去年都不如,幸亏有你在辽东,否则——”

他嘆了一口气,说道:“有的时候天不遂人愿,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事事如意那是神仙。”

李学武点头附和道:“逆天改命才是咱们组织的作风,您说对吧?”

“哦,呵呵呵——”李怀德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没做反驳。

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钢飞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这边没什么权利吧?”

李学武还是看著他,淡淡地说道:“该请示的也请示了,该匯报的也匯报了,现在就等著对方怎么著,或者上面怎么著了。”

“你还是坚持要那份材料?”

李怀德放下茶杯,双手抱在小腹前,微微眯著眼睛问道:“不肯妥协?”

“这是原则问题。”李学武点头道:“原则问题从来不需要妥协。”

“好吧——”李怀德看了他好一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能做的也不是很多,就像你说的,匯报,请示,剩下的就是等。”

“我们都得按规矩办事,不是吗?”李学武反问了一句,见他不接下茬,便继续讲道:“我让钢飞解开机库大门的锁,並且告诉他们隨便拿。”

“可他们不拿啊——”

他摊开双手,就这么直白地讲道:“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不是飞机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李怀德望向了窗外,抿著的嘴角带著隱隱的无奈。

“这份徵调命令是从哪来的,就让它从哪回去,换身皮再来。”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要么就自己拿,反正现在机库不锁门,隨便拿。”

“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后果。”

李怀德並没有顺著他的话茬往下讲,而是谈到了他的前程。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这一次的表现可算不上让所有人都满意啊。”

“不可能的。”李学武微微摇头说道:“没有人能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决定,除非是牺牲他自己。”

“恰恰相反,我就不是一个燃烧自己,照亮別人的人。”

他耸了耸肩膀,不无风趣地说道:“请您原谅我的自私。”

李怀德斜瞥了他一眼,摇头苦笑,道:“你也不用点我,我並没有逼著你做任何事,这你也清楚。”

“当然。”李学武缓缓点头,道:“否则我也不会今天来见您了。”

“我有一个建议。”李怀德转过身子,看著他说道:“你写个东西,请对方签字,这不就成了吗?”

“如果今天只谈公事,那我绝对支持这么做,因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但是,您知道是谁来执行接收工作的。”

李怀德不再说话,而是看著他。

“您应该能理解我的固执。”

李学武微微摇头说道:“如果谁对我有意见,他明明可以端著步枪衝过来照著我的脑袋给我来上一枪,又何必藏头露尾,故弄玄虚的来这么一套呢?”

“没人对你有意见。”李怀德淡淡地说道:“是你对自己有意见。”

“我对自己很宽容。”李学武硬顶了回去,强硬地说道:“甚至乐意见到对方端著步枪衝过来,好给他一枪。”

他就这么拍了拍腰上的手枪,歪著脑袋说道:“这不比躲躲藏藏刺激多了?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嘛。”

“我还是那句话,要么您下命令,要么把我调走,换个敢下命令的来。”

李学武站起身向外走,没给对方留面子,这个时候也不需要留面子。

“没必要迁怒其他人,不是吗?”李怀德提醒他道:“陈副秘书长。”

“不,他不是其他人。”

李学武站定在了门口,却没有回头,淡漠地讲道:“我今天下午回钢城,要么您做决定,要么我做决定。”

“他要是还敢阳奉阴违,我也不介意杀他这只肥鸡震慑那群傻嗶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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