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我何德何能!(1/2)
两个人不多久便来到了之前程实和秦薪战斗过的地方,程实记得这里的生活区前就种著一片虹兰圃。
虽然此地被【存在】修补后破烂不堪,但是原有的建筑倒是一个没少,程实很快就看到了那片红色的虹兰圃,並在路边找到了一束赤红色的小球束。
看这地点,这似乎是自己所敲诈的那个小孩哥遗落束的地方。
果然,就连被採摘的束都变了顏色,这虹兰就是【时间】对於不同世界的標记,更是祂给玩家们留下的线索。
到底是【真理】啊,哪怕祂的信徒性格一个比一个古怪,但是这脑子......確实好用。
既然知道了锚定世界的標识,程实便开始思索整个试炼种的世界变换规律,这无疑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也是他能找到回家路的关键。
不过话说回来,程实最初见到的虹兰就是红色的,而此时也是红色的,这是否意味著他已经回到了最初的世界中去?
显然是的,因为当他把每个玩家的状態和这些虹兰色对应起来的时候,很快,他便理清了今日时间线的所有变动。
试炼最初,每个人都是“最初的玩家”,所以世界也是“最初的世界”,此时深渊虹兰的色是红色。
直到他和瞎子找到亚德里克,並在把这位矿工带回旅店的途中再次確认虹兰依然是红色的。
而程实第一次见到橙黄色虹兰时,是在第二次探索之前的窝棚区外,而这也就意味著在第一次探索的后半段到第一次集中討论结束之前,世界第一次发生了改变。
这种改变,正好对应著第一次玩家身上的参差爆发。
再然后的青绿色虹兰被发现於第二次探索之后去往矿山的小道上,所以在第二次探索的时候,世界又经歷了变化,而这次恰巧也是玩家身上第二次参差爆发。
由此,规律似乎“显而易见”了。
在程实每个整点视野內都有人的情况下,他所处的世界却还在变化,这就说明並非只有被拋出时间线才会改变所在的世界,他们所处的时空同样会因为玩家身上的参差状態而发生改变。
而对於程实来说,最直观的一次感知,便是他自己做出的烟雾把戏,在那场三个玩家的参差变化过后,虹兰的顏色从蓝紫重新变为了红色,这无疑证明以上猜测是对的,並且世界的变化就是跟玩家的参差状態强相关。
也就是说只要有参差爆发,哪怕玩家没有触发参差规则,世界都有可能受到影响进入参差状態。
所以,如果有人想要保住当下的世界不变,他只需要確保之后每一个整点,所有人都不离开彼此的视野即可。
但是这可能吗?
不可能,因为瞎子的身份还不是最初的那个她,她是一定要变的。
而她只要一变,就无人能篤定世界会不会跟著变。
於是摆在程实面前的难题突然就又成了“隨机的”排列组合,他必须推动瞎子的转变,却又要在对方的参差出现后祈祷世界不跟著变化,並且还要保证其他人不在这场寻找回家之路的实验里捣乱。
这太难了。
將回家的希望寄託於传火者们身上还能接受,可现在还有两个外人,儘管这两个外人態度尚可,可他们依旧是控制不了的变量。
程实不敢保证接下来的7天,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渴望”回家,会老老实实的配合工作,於是他想出了一个更稳妥的方法,一个绝对不会有意外的方法。
那就是......先把不確定因素给杀了!
当试炼剩下的人越少,回家的成功率自然也就越高。
而当只剩自己、秦薪和瞎子的时候,三个彼此信任的人就可以大胆的跟【时间】玩一场排列组合游戏了。
於是想通了这一点的程实立刻看向了身旁的搜查官,並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李无方面色一紧,看出了程实的表情变化,悄然后撤半步,將一只手背在了身后。
程实探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后,笑道:“你干嘛这么紧张?”
“......”李无方抽抽嘴角,再次后撤一步道,“你的眼神里有跟烬灭者一样的毁灭欲,儘管我不想以小人之心揣度你,但是我得確保你不会因为想要保持那个组织的神秘性而灭我的口。”
嘖,搜查官太敏锐了,有点难下手啊。
程实皱了皱眉头,换了个策略。
“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牧师,而你是个以敏捷闻名的猎人,我怎么灭得了你的口?
放轻鬆,你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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